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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東福藝聞】莫札特的母親

文/徐韻豐執事


在兩百年前要成為一位天才的父母親,遠比現在更不容易。音樂神童莫札特有一位同樣也是音樂家的父親,當他發現莫札特的天賦時,就開始用「虎爸」的方式來訓練兒子,除了拜名師學藝,也到處表演尋找贊助人,同時貼補家計。現有史料中,莫札特的母親可說是默默無聞,家中的嚴父主掌了孩子的教育及家庭的經濟大權。

1777 年,二十一歲的莫札特被安排前往巴黎找工作,但在薩爾茲堡主教座堂工作的莫札特父親,因為換了一位不允許隨意請假的嚴厲老闆,旅程中照顧的責任,全部落到了母親身上。這趟找工作之旅非常不順利,莫札特也非常不喜歡巴黎,然而母親卻在這時生了重病。從現存的書信可以得知,莫札特一家也有相當日常的苦惱,母親不想在外地接受治療,也怕醫藥費成為這趟旅行的負擔,為了不讓遠方的丈夫擔心,生前最後一封信並沒有提到病況,取而帶之的是自己在巴黎的愉悅心情。而父親則是專注於兒子找工作的狀況,也對於家裡的生活開支反覆叮囑。隔年夏天,莫札特的母親病死在巴黎,傷心的莫札特在寫給父親的信中卻只提到母親病了,但他也同步寫信給故鄉的好友,請他輾轉請父親做最壞的打算。


在巴黎回薩爾茲堡的路上,莫札特創作了他的《第21號小提琴奏鳴曲》,音樂中投射出無限的思念。回到家後,父親指責莫札特要為母親的離世負責,音樂神童也為此,停止了好一陣子的創作。現在的文獻,可以看出莫札特生在一個複雜的家庭,他們很親密,但經常有爭執。父親嚴格地控制家庭成員的生活,以致於莫札特無法發展出保持穩定工作所需的技能。文獻上很少記載莫札特的母親如何照顧孩子,她必須在重重壓力下,帶著小孩旅行,並努力維持這個家。


上帝給莫札特的天賦的確是百年一遇,聽眾可以在他的音樂中得到純粹的喜悅,然而我們同時也不要忘記,莫札特得以創作這種喜樂,是因為上帝也賜給他一位偉大且無聲的母親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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